在前往广州的车上,我看向窗外,零星的几片云漂浮在湛蓝的海洋,早已升起的太阳缓缓地发出光芒;近处,水泥构建的森林像走马灯上的画像,一座座飞速地掠过由车窗作为画框的画。看看车内,坐在旁边的阿韦歪着头睡着,阳光斜照在身上。车子高速驶过路面发出低沉的响声,提醒着我现在正背离家的方向,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。
车走了一小时,地铁也走了一小时。走出地铁站,一座座高楼环绕在我的周围。我们像几只蚂蚁,在一座座石碑间游荡。我们打算骑共享单车去广东省博物馆,但碍于阿韦的技术有些生疏,于是我们找了一处公园的空地让他在这里练车(如照片所示)。我骑了一会儿就跑去树荫下的椅子休息。仰面躺在椅子上,我看见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树叶的缝隙变成一颗颗星,在树的摆动下一闪一闪。原来星星也惧怕太阳的光芒,太阳一出来它们就全躲到了树上。一股凉风穿过热气吹过,带走我因热而感到的烦躁。
不久,温度越来越热,树荫失守了,我们逃进了省博,以此躲避热气。我们从顶楼逛起,进了许多展馆,看到巧夺天工的骨雕,看了各种时代遗留下来的物品。他们是旧时代的守墓人,每一处裂痕都向我们诉说着那个时代的辉煌。可惜我们只是走马观花,看看样子,拍张照片就匆匆走过。也许以后我能从照片中读懂它们背后背负的历史吧。
下午吃过饭后,我们到处闲逛,去了广州塔、中山纪念堂、北京路这些地方。我们走累了就停,坐久了就走。走有走的好处,我们可以动态地观察城市的样子,远处的建筑从远到近看总是会有不同的感觉。坐也有坐的好处,坐下时看着树上被风吹得摇晃的灯笼,旧楼上外国风格的雕塑,以及来来往往的行人,我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,感觉到自己在一个新的地方过着一种陌生的生活,这也许是出来玩的意义吧。
傍晚,我们在一家并不好吃的自助餐店吃饭。这就是一场灾难,我正在咽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。一块红通通的肉,扔进锅内煮了不知多久还是红色的。一个外面用油豆腐(?)包起来的福袋,在同样煮了很长时间后,捞起来,咬开,里面是黏糊糊的肉糜……在这之前,我还从没想过吃饭可以是一种折磨。最后一块“肉”了,三个人都说饱不吃了。我们决定猜拳,谁输谁吃。当最后一次猜拳,布和石头同时落下,剩下两人的欢呼和一个人的哀号结束了这个晚饭。
傍晚,我们在一家并不好吃的自助餐店吃饭。这就是一场灾难,我正在咽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。一块红通通的肉,扔进锅内煮了不知多久还是红色的。一个外面用油豆腐包起来的福袋,在同样煮了很长时间后,捞起来,咬开,里面是黏糊糊的肉糜……在这之前,我还从没想过吃饭可以是一种折磨。最后一块“肉”了,三个人都说饱不吃了。我们选择猜拳来决定。当最后一次猜拳布和石头同时落下,剩下两人的欢呼和一个人的哀号结束了这场折磨。
由于时间紧急,我们在路上向着地铁站的方向狂奔。跑累了,三个人喘着粗气,慢慢走着。抬头,街旁的古树挂着一串串的灯笼,灯笼橙色的外表挡不住里面黄色的光,呈现出一种由橙到黄的渐变颜色。
我们走了,但这里的灯笼会亮到很晚很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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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怀念当时我们最后在玩地铁逃生,刺激度拉满